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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通訊網路實驗室
求學與工作經驗

  我大學在成大電機念,電機系你也知道,課業都蠻重的,但是那時一開始我就抱定要出國唸書了,因為那 時是一窩風的啦!不是說你出國唸書比較特殊,反而是你不出國比較特殊,我們現在剛好是反過來,大部 份的人都留在國內考研究所.人概1979-80那個年代,大學四年的話我參加的社團也是蠻多的,嗯…我參加 過辯論社,然後我參加過一段時間的西洋劍社,但是一直沒有學好,因為我高中是唸建中,那個時候就有 學過一點西洋劍,所以到大學的時候想再學一下西洋劍,但是因為升上大二之後課業就蠻重的了,電機系 你們都瞭解,大二大三課業是最重的,所以後來就沒有繼續去學習西洋劍了,但是辯論社倒是都有一直去。


  那大三大四我想,大四就因為考預官嘛,然後我也沒有考研究所,那時候就抱定出國嘛,那因為那時候我 們電腦已經開始起飛了,在我們那個年代是電腦剛開始要起飛啦,因為那時候個人電腦才剛開始出來,什 麼Apple啦才出來而已,那你們都沒有用過啦!不過那時候電腦的area已經變的蠻熱門的,所以很多人就開 始走計算機啦!俗稱電腦.就是計算機啦!


  那畢業之後當完了兩年的兵.我當兵是在這個特種官啦!那時候特種官還蠻好考的,就是電子官,所以那時 候留在陸地上,是海軍電子宮,因為那假期很多啦!所以生活的蠻舒服的啦!我就是那時候認識我太太,在 當兵的時候,剛好他在高雄唸書,那時候他在文藻,我們剛好是在一個舞會認識的啦!那時候我一開始就要 出國的,所以當完兵後我就到Virginia,維吉尼亞的"中央大學",那個學校電機系在全美排名 也是蠻不錯的.大概排到三十名左右,這有他的水準啦!那個系的環境蠻好的,因為他自己就一棟七層樓 ,師資大概有六七十個老師啊!我們個學校總人口有兩萬多人,但是校園很大,大概是我們學校的十幾倍大 ,所以都要開車。


  念完了碩士呢,我想說找個博士搬來唸,博士班那時候有申請說想要到加州啦!申請了幾個學校都有offer 。那時候我們還沒有結婚,所以應該說我女朋友啦,她申請到密西根州,密西根在比較偏東方,離加州較 遠,所以我就選擇了賓州州立大學,因為它的電機系也很有名,那第一部電腦呢,就是賓州州立大學的電 機系所設計出來的。我在賓州大學的電機系念了三年;半拿到博士,那時候我太太…嗯…還不是我太太,我 女朋友他在密西根,所以從這個賓州開到密西根大概要開四個小時,我大概一個學期要去個兩次啦!春假 大概有一個禮拜我就開過去了,我們那一趟開過去大概都十個小時,但是到那邊也看看不同學校嘛!所以也 是蠻值得的,那大概就這樣過了兩年的時間,因為我太太在那遏念了兩年碩士! 所以那兩年的時閒我們等 於是分隔兩地啦!兩年後他就畢業了,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因為不結婚的話…他念那個領域不太好找 事,她本來念大眾傳播啦 ! 在密西根州唸大眾傳播,在美國不太好找事,我們又想說要聚在一起啦 ! 所以 就結婚了,我們在87…還是88年,87年吧!就結婚了。所以目前有兩位千金啦!一個六歲在唸小學一年級 ,然後一個三歲唸幼稚園小班,所以大概是這個樣子。


  那在賓州這四年…我還沒談到我所學得領域喔!因為那個電機系也是蠻大的,也是有六七十個老師喔,它 分的組比較特殊,他有一個Computer Engineering,所謂的電腦工程,計算機工程組,這個組很大喔!六 十幾個老師這個組就佔了十五個老師,大概有四分之一。因為我本來就對電腦工程有興趣啦!所以就選擇 了這個組,他有一筆基金啦,那時候裡面有個老帥很有名,非常有名的一個老師,他拿到了一筆相當於美金四 百萬,四百萬美金很多啊!可以養活好幾十個學生好幾年啊!那個是關於STAR WARS,你們可能還沒有聽過, 那時候因為美國跟俄國還在冷戰期間,所以美國一直想發展一套星戰計畫,那時候你們可能還小都沒聽說,那 星戰計畫的意思是說,我要有一部非常快速的電腦,放在衛星上面,如果說蘇聯的飛彈打過來,因為那時候的 飛彈都是多彈頭,多彈頭它會打不同的地方啊!那你電腦處理的速度一定要夠快,而它是放在衛星上面,衛 星要偵測出那一顆飛彈會分成好幾十顆啊!要打他十幾個城巿啊!那你怎麼辦?你怎麼去追蹤?十幾顆飛彈 同時追蹤,同時把它摧毀,引導下面的飛彈打上去,每一顆每一顆把它摧毀。所以那個計畫是蠻有趣的,也非 常實用,因為這牽涉到電腦所謂的Multiple Processor,多重處理器,等到大四計算機結構的時候我們會講到 多重處理器,那多重處理的意思是說我不是只有一個CPU啦,我一次有幾百個CPU在同時運作,它針對每一個電 腦上來assign它十個CPU同時運作,十部電腦就有一百個CPU,那當然我的電腦要夠快啊,因為飛彈飛行速度很 快,你必須在它飛行到某一階段就要摧毀它,等它掉下來就來不及了,在它掉下來之前算出它的軌跡,引導地 面部隊把它射下來。那個計劃我們做了三年半,也做出一些成果出來,當然我的博士論文也是關於這一方面的 ,而平行處理,多重處理在那個年代很熱門,因為有需要這樣的機器嘛。


  念完書後就開始找工作嘛,那時候大概1989年,因為那時候學生回來的意願還不是很高,不像現在,一畢 業大家都想回來,那時候大部份都想要在美國找事啦!所以我那時候 申請都是以大公司為主,那時候沒 有考慮直接回學術界,就是學校單位因為想說唸完了博士應該有要到工業界實習歷練的機會,所以我那時 候都是申請大公司,像IBM、AT&T,89-90年那時候IBM還是蠻不錯的,所以我就拿到IBM兩個offer因為IBM雖 然是一個公司,但是它每一個locaion不一樣,所以你要去申請它。每一個地方,而不是說丟一封去就讓lBM 來決定你要到哪裡工作,不是的,IBM的作法是因為它全國有十幾個location,那你要針對你的興趣,因為它 每一個site都做得不一樣,因為那時候電腦網路開始已經熱起來了,所以我就想說電腦跟電腦網路很有關的, 將來可能也是要走向一個網路的世界,電腦跟電腦要相連嘛!所以我就針對IBM在北卡,北卡就在Virginia 下面一州而已,那個地方有一個IBM專門做networking的,網路的重鎮,IBM所有做網路的都在那裡。那我另外 一個offer是在紐約的research center,那個地方可能你們比較清楚,專門做研究的地方。


  我那時考慮到有兩點,第一點是說,我剛畢業,以前唸博士都在做research,很少接觸到產品怎麼生產,不曉 得一部電腦或電腦網路者些東西到底是怎麼生產出來的,那我如果到research center的話,我可能做的還是 發表論文,那對我人生的挑戰就比較小,那到了那裡可能還是寫論文,我可能還是考慮比較偏工業界,而net- working剛好是生產網路產品,網路研發的一個地方,這是第一點。那第二點是說IBM有一個很奇怪的情形, 雖然你得到兩份不同的工作,他給你的薪水是一樣的,他兩邊的人會協商要給你這個人多少薪水,所以很 不幸它就給你一份一樣的薪水。


  因為紐約州的生活條件比較高,紐約跟北卡州的環境差很多,紐約那裡一棟房子要四五十萬美金,那你在 北卡州大概花個二十萬可以買到很好的房子,那同樣的薪水你為什麼要到紐約州呢?而且紐約州人又很多很 擁擠,那北卡州它比較像我們的新竹科學園區,設計得常好,他有住宅區,有專門研究的單位,完全分開 的,紐約那個地方住宅跟研究、辦公的地方有點混雜,給我很不好的惑覺,那時候剛畢業,想說要到工業 界去,所以我就選擇到做networking的地方。那網路跟電腦應該是台而為一的啦,他們那時候想說網路應 該要成型了,90年代初期的時候,網路還不像今天那麼熱,90年代那時候只是想說要推銷網路的一些基本 觀念,比如說router,橋接器這些產品。後來進步到高速電腦網路,就是我們今天的ATM,連接各個不同的 location,然後以最高速的頻寬提供給你,可以讓你的訊息息一點到另點,最重要就是現在有多媒體,多 媒體就牽涉到影像啦,聲音啦,三者都同樣在一條傳輸線上傳送,那個技術就比較困難一點,而且要做到 品質非常好,不失真,然後沒有延遲,都比較困難,所以這是一、個蠻有挑戰性的工作啦。所以我後來在 IBM待到1995年,從89年十月進去,工作到1995年的九月初才回來,回到這個學校,那中間有將近八年的時 間,我主要負責的部門剛開始就是做一些網路的router啦、bridge啦 ! 大概是前一兩年的時間,那後面幾 年的時間我就開始involve到ATM啦,那時候大家想說高速電腦網路應該要出來了,因為像我們現在使用的tcpip 啦、internet啦,都只能傳data,你要用來傳影像、聲音、多媒體那就困難了,很難保證你的品質不失真 ,或是保證不delay,所以一定要有高速電腦網路,所以我們那時候IBM就開始在想,將來的高速電腦網路應 該是什麼,網路產品應該是什麼。那我剛好有幸參與這個計畫,lBM的ATM switch的project,也就是這些 產品的介紹,大概是我那時候弄出來的,所以那個時候有一個team,一個team大概有三百多人,分成好幾 個subgroup,那我剛好當上一個subgroup的leader,所以我底下大概有一二十個工程師,有大學畢業的啦 ,有碩士畢業的啦,還有幾個PHE啦,所以大家合力努力工作,把ATM這個產品上市,所以我在95年回來的時 候我們做的那個產品也已經上市了,就是包括我現在實驗室買的一個產品,就是我們以前在IBM的心血結晶 啊!所以這就是我從求學到工作這一段時間。然後回來,我從95年,就是民國84年九月開始,事實 上都比你們來的晚對不對,以我對這個學校的認識可能還沒有你們清楚,不過慢慢慢慢也瞭解啦,因為中 山大學給我的惑覺是說年輕也不年輕啦!也有十五人年了,但是比起那些台大啦、成大啦、或清華啦! 歷 史還是短了一點,所以還是有一股朝氣,至少老師都蠻…不會說那麼老啦!都還蠻年輕的,大概35-40左 右,所以這個環境有蠻清新的惑覺,可以在這邊再做一下東西。這就牽涉到我為什麼要回來。哈哈,我在 那邊工作好好的,當然就很多人在問你為什麼要回來。回來的決定那我不敢說大話啦!說什麼這邊是我的 國家,我的鄉土,我一定要回來,我下敢這麼說,但多多少少也有啦!因為你不願意說你一輩子全部都幫 人家在做,美國畢竟不是我們的國家,你學了一點東西,在學術界已經有一些成果,然後你在工業界又有 五六年的經驗,所以你想說是不是該做一個轉折了,你要一輩子待在美國嗎?我就自己問自己,事實上我在 這兩年,94年95年我就一直在問自己,到底我要不要一輩子為美國做這些東西,或是為IBM啦!IBM是 一個世界性的公司啦,你替IBM工作你不會覺得完全只是在替美國工作,因為他是一個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它的名字就是IBM啦!台灣啦,美國啦,歐洲啦,世界每一個地方都有IBM的location, 所以你替IBM工作你不會覺得只是替美國人工作,沒有這種感覺。


  一輩子都待在美國就牽涉到你將來是不是要一直這樣做下去,還有就是小孩子的教育問題,那時候就想說 小孩子是不是應該讓他接受一點正式的中文,中國傳統的教育,而不應該說讓他在那邊長大,我觀念跟 人家不太一樣,人家是說想辦法把小孩子送出來,但是他們想把小孩子送出來是因為他們在這邊已經有一 個基礎了嘛,小學已經唸過了,國中也唸了幾年了啊,那時候送出去我想有理由啦! 因為他們已經對中文 有一點瞭解了,但是我兩個小孩都在美國出生,你一送他到學校他回來就滿口英文,就像我小孩唸到幼稚 園一年級,唸了一年他回來後都不跟你講中文,他小時候會講,唸了一年後他完全用英文跟你溝通,當時 就覺得是不是該做點改變了,不能夠說讓他完全在美國長大,完全在美國長大將來是美國人啦!我就想說 應該把小孩子帶回來唸一點中文教育,當然我小孩回來剛開始也是蠻痛苦的,那過了大概半個學期,兩三 個月之後才慢慢適應了這邊的環境,所以…我是覺得回來的決定可能是對的啦! 因為在工業界你做了一段 時間之後,你會覺得是不是說到了某一個程度了,因為工業界學比較沒有突破,為了要突破你一定要回學 術界,要突破一個瓶頸你在工業界是拿不到的,因為工業界是做產品,很難說讓你有時間靜下來去想某一 個瓶頸,所以我做了五六年就覺得我可能要回學術界,我那時候就開始丟台灣的學校,那剛好中山大學這 邊有缺一個電腦網路的老師啊,所以我就進來了,在95年的四月拿到這邊的offer,我那時候又怕IBM不讓 我走,那時那個ATM switch的project也在做,但是已經快到尾聲了,這邊中山大學已經給我offer叫我要回 來了,所以我後面這幾個月就怕跟經理講,我上面還有經理啊,怕他不願意就此讓我回來,那時候我就試 探性的問他是否可以暫時讓我休息一年,因為IBM有一個好的program,它可以允許你暫時休息一年,在這一 年你可以到外面充電啦,是IBM非常好的福利制度,後來這個project也慢慢的快結束了,我跟我經理講說我 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所以第一年我是以休息的名義報備。那一年的時聞到了,那IBM就說,你是不是要回 來了,那因為我已經回來一年了,我就跟我的經理說很抱歉了,我不回去了,正式在這邊定居下來。那問 我有沒有後悔啊?還好啦!這邊有它的優點,台灣有優點有缺點,優點就是說這邊的環境感覺蠻好的,你可 以安心教書,可以靜下心來做自己想要的研究,這部份中山大學都可以提供給你,比較差的缺點就是說這 個住的品質比較差啦!然後交通也差啦,環境污染啦!然後同樣價錢買不到那麼好的房子,像我們美國的 房子很大啊!那房子是兩層樓獨門獨院的,有大概將 近80坪,旁邊有草坪,後面還有一個湖泊,一個小lake ,lake上面還要養了十幾隻野雁,你每次站在後陽台,上面可以烤肉,你可以邊烤肉邊看野雁在那邊飛翔 ,這種情景在台灣可能要在深山才有,哈哈哈,那在深山又不可能開車來這邊上班,所以說這個有缺點有 優點啦?但是生活就是這樣,你要有挑戰,然後你要試著去調整,這也是給你們年輕學生一個建議啦!不要 畏懼生活的改變,因為人生就是要隨時面臨挑戰,人生是充滿著不同的挑戰,你必須隨時面臨,隨時想辦 法把它克服,我想這是對你們一個比較誠懇的建議啦!年輕的學生應該有這種韌性啦!隨時面臨挑戰,隨時 調整自己的生活型態,隨時去克服這些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對中山電機系學生的感覺

  喔!其實我們中山大學的學生,電機系的的學生我只能這樣說,大學部的同學啊,他們的potential還很好, 所以,整體上來講,應該不錯!只是感覺上好像沒有我們邢個年代那麼用功,我們那個年代是玩也玩啦!但 是用功也用功啦!那這個年代的學生啊,我們叫做新新人類嘛!好像會玩的,愛玩的比較多喔!會玩又會 唸書的反而就比較少。那我們邢個年代好像會玩又會唸書的蠻多的,平常也是很喜歡參加社團活動,有舞 會必到,但是他功課還是可以名列前茅,很多的學生是這種情形。不過我想趁著年輕時代多唸一點書是應 該的啦!你說你的能力可能不是很強,那你就少參加一些社團,少參加一些舞會或是party啦、PUB啦!我 們那個時候沒有PUB,PUB是你們這個generation才有的,所以少去一些PUB,多花一點時間在功課上面,那 我想我們中山大學的老師應該都還不錯,師資跟其他學校比都不差啦!每一個老師都是一個寶庫啊!我們 這些老師大概都是這樣,有些老師在工業界待遇,像我一樣,有些人在學術界已經一片天了,已經創立出 自己的領域了,所以這個學校是蠻值得你去挖掘的,我也是想鼓勵你們考自己的研究所,當然程度好的學 生可以去考別人的研究所,但是如果真的想做學問,其實你也不需要跑那麼遠,因為這邊的師資也是不錯 ,而且你已經熟悉了,你己經唸了四年了,可能對你來講會比較好一點,而且還可以甄試,甄試自己的學 校也比較容易,這是一個很好的道管,多多少少還是要以自己的學校為主啊!投考自己的研究所,對自己 也有利啦!


目前的研究領域

  現在就是ATM高速電腦網路,我剛剛講過,電腦網路現在的瓶頸就是,因為以前的網路都只傳data,沒有想 到說有一天我們要傳多媒體,然後我們看那個星際大戰,STARWARS啊!你說他在太空船我在地球怎麼我可 以看到他的畫面,我可以聽到他的聲音?以前那都是在電影上,都是假的,是美國人在那邊幻想,將來有一 天應該是那樣子,我可以面對面跟你溝通不管你是在幾萬公里之遠,我都可以看到你的畫面,聽到你的聲 音,你隨時要傳送資料給我都可以。在一二十年前只能從電影上看到,現在我們就是盡力要把它實現,這 個就是高速電腦網路的原意,它所要達成的目的啊!讓你同時傳送聲音、影像、資料,然後不失真,很小 的延遲。所以這是一個很大得挑戰啊! 它中間還有很多瓶頸要克服,所以我現在研究的領域大概就是在高 速電腦網路,所謂ATM。


難忘的經驗

  求學比較難忘的喔!大概是有一次發生車禍吧!因為我剛剛講過從賓州到密西根州要開大概十個小時吧, 有一年,大概是1986年吧,那是一個冬天,下大雪,從賓州下到密西根州,那年碰巧還是我一個人,那天 我要出發剛好碰到大風雪,所以沒有人要去。因為是寒假的開始嘛,我想到去看看我女朋友啊,所以就開 車去。過了賓州,賓州那條公路蠻難開的。那個風雪好大啊!我從來沒看過那麼大的風雪,在高速公路上 要維持大概40-5Omile,大概這邊的70公里,那Ohio就很好了,我還要經過Ohio state,那段路就很好,大 概開了兩三個小時,我也過了,那就到Michigan了, Michigan state的路也還不錯,到Michigan state 離lansing那個城市只剩下不到三十公里,大概新竹到台北的距離,所以很近,就快要到了,我就很注意在 看路邊的sign,看到哪邊從哪邊出去,因為那時候好像只去過兩次,第三次開車去,去不心就上了最右邊 的一個只能出去的,它高速公路有一個lane只能出去的,其他人都不能走,叫做exit only。那我不小心上 來,到快要出口了才發現走錯了,所以我就想趕快轉回來,但那個是exit only不能再回來了,也沒有回頭 看看有沒有車就轉回來,突然後面來了一輛轎車,碰的一聲就撞上,真是晴天霹靂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 事,車子就被撞的一直打轉一直打轉,幾乎要翻了但幸好沒翻,另一輛車翻了兩翻掉到山谷下去,還好那 山谷不是很深,我想說這下完了,地萬一死掉而且這又是我的錯,我想大概要坐牢了,沒辦法唸了,因為 保險付不起,這個博士大概不用唸了,那時候很緊張,然後警車也來了,那警車就把我攔下來,告訴我你 不能走就站那裡,然後就下去察看,因為車已經翻過來了,警察就幫忙把門打開,一個老先生居然爬出來 了,沒有事耶,大難不死,那個老先生爬出來當然對著我一直罵啦,我看他全身上下毫髮無傷就鬆了一口 氣,我想這下大概沒問題了,頂多就是開個罰單,保險費可能會增加一點而已。警察當然也知道是我的錯 ,就開一張罰單,後來我的保險費真的增加了,那個保險費上升跟了我好幾年,後來才慢慢又下降。我想 是比較難忘的。


  我一直覺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所以我那年剛好要考博士資格考,其實我也沒什麼準備,回來馬上要考 博士班資格考,這個多難考啊!多少老中就是因為這一關沒過就放棄不唸了,就去找工作了。它要考你電 機系的三個領域,你要選三個領域來考,我記得我那時候選了電子跟控制這兩個領域,因為我在大學部有 修這兩個領域而,所以我剛剛建議你們要多修幾個領域也是這個原因,將來你可能會用的到,像我就用到 了,電子我也修過,數位控制我也修了不少,電腦我本來就蠻行的,所以我就選這三個,後來很奇怪,我 也沒什麼準備就考過了,那很多老中啊!被宰下來就放棄下唸了,所以我那時候在想,說不定是我那次車 禍大難不死啊!哈哈!必有後福。我想這是比較難忘的!我常常講給我的研究生聽啦!


勉勵的話

  我想大概就是鼓勵建議啦!因為你們這一代好像生活在比較無憂無慮之中,不像我們那個年代,比較有挑 戰性,所以你生活在這種比較富裕的環境裡面,更應該要有隨時警惕自己的思考,也就是說生活不一定像 現在這麼平坦,有時候可能會面臨不同挑戰,比如說你可能考研究所失敗,或是找不到好的工作,那你隨 時要勉勵你自己,因為你們一直坦平,一下面臨挫折有的人會承擔不起,但是不要慌,要隨時保持樂觀進 取的心理,樂觀跟進取非常重要,因為你人生隨時有不同的挑戰,一次失敗沒有關係,隨時站起來再往另 一條路衝,我想這是對你們這一代比較重要的地方。這大概是我最後給你們的勉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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